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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健当导演冲劲十足:这是一个“处女膜年代” - imdb.cn

  崔健要当导演拍电影的消息已经吵吵两年了,却迟迟未能进入实质阶段。年前他终于倒腾出了一部放在网络上下载的短片《修复处女膜的年代》,据说是为将于今年开拍的长片《给你一点颜色》练手。网络、下载、修复处女膜……若干关键词背后对应着的,仍是属于崔健的专有特质:前卫、坚持、愤怒。时至今日,你可以质疑乃至否定崔健的创造力和影响力,但决不能藐视他所独有的人格力量和人文责任感,就像著名乐评人张晓舟所形容的那样:在向崔健伸出中指之前,请先向他深深鞠躬。面对作为导演的崔健,记者同样感受到的是硬生生的冲劲儿。

现在的市场不需要演技

  记者:这个短片你选择的演员都是新人,出于什么考虑?

  崔:我觉得用新人更合适。找一个名演员,就像在豪华商店里买一件特别贵重的乐器,但你却不知道怎么用……而跟不知名的演员合作,大家之间是很愿意互动的,跟特有名的互动起来就会很吃力,而且这个短片的制作成本很低,也请不起什么大牌演员。

  记者:那等你真正开拍长片的话,会用大牌明星吗?

  崔:看情况吧。

  记者:现在电影市场的卖点已经完全挪到大牌明星的票房号召力上来了,我觉得你也不可能不考虑票房回收吧?

  崔:对!这一点我以前不知道,以前我认为一个好的演员只要在艺术创作上质量过关就行,但后来我发现这个行业已经不是那样的了,只要名声大就可以,演技高不高无所谓。有时候甚至不会唱歌的出场费都比会唱歌的高好几倍,就是说市场价值跟艺术价值是不一样的,行业标准跟艺术标准也不一样。如果在不牺牲艺术标准的情况下,我可以做出让步,就是请一些名演员,但他们要是不会演戏的话,那就算了。

  记者:在《北京杂种》和《我的兄弟姐妹》中,你都作为演员出现过,当时是出于什么考虑?

  崔:《北京杂种》类似于纪录片,我在里面演我自己,在《我的兄弟姐妹》也是演一个音乐家,没怎么演……

  记者:喜欢《我的兄弟姐妹》吗?

  崔:不喜欢,拍出来后傻眼了……

  记者:以后还会做演员吗?

  崔:我可能还是更喜欢站在摄像机后面。

  记者:有什么对你影响至深的电影吗?

  崔:我喜欢《教父》,还有《美国往事》。

  记者:三部《教父》你都喜欢?

  崔:我喜欢前两部。

  记者:有没有什么新一点的电影风格是你喜欢的?

  崔:新一点的?我喜欢那个记录美国校园枪击案的《大象》。我喜欢这种比较写实一些的、犀利一些的。

  记者:但这种犀利的电影目前在国内的创作空间很小啊。

  崔:对啊!所以我先做短片啊!它的自由空间比长片要大,它不像长片那样上升到文化政策高度。

谈“超女”太弱智

  记者:从音乐跨到电影,有什么不一样的体验?

  崔:通过做电影,我发现自己对音乐爱得更深了。前一段时间我都不爱听音乐了,不知道听什么好,做了一阵电影后,我又很爱听了,而且很明白每首歌想要表达的是什么。我的意思是说,通过拍电影,我更清楚自己该怎么做音乐了。以前我会给自己很多压力,把太多能量集中到一首歌上,算是一个极多主义者,在《给你一点颜色》这张专辑里,我就尽可能地多放东西,会觉得很吃力,有太多的想法、太多的方向了……现在我觉得我应该做一个极简主义者。

  记者:问个俗的,你怎么看超女?

  崔:超女只是一个电视互动节目,受过教育的人心里应该能明白吧!她们跟创作无关,她们也唱英文歌,但她们其实并不关心歌曲的真正意义。真正关注文化的人就别谈论这个了,我觉得太弱智了!作为一个社会现象可以去谈论它,但作为文化去谈论的话,就越谈越拧巴了。

  记者:那你怎么看超女节目的原型,也就是美国那个“美国偶像”?

  崔:“美国偶像”也一样,它根本不能代表美国文化,说它干吗?!

一帮人都在装处女

  记者:最近在听什么?

  崔:在听滚石的最新专辑。还听一些电子和hip-hop,都是没名的。

  记者:国内摇滚已经没的听了吗?国内大多年轻的摇滚乐迷,听的也都是英文歌,你觉得他们真是因为欣赏能力太高了吗?

  崔:我觉得这还是跟你对文化的理解有关。比如说一个刚进入社会的年轻人,他对美国文化的理解、对毒品的理解,对黑人文化的穿透力的理解……这些都没有,他去听英文歌,可能只是因为商业上的某种音色适应了他的情绪而已。大家现在都渴望听到更好的本土音乐,因为我们对自己的文化是理解的,但没有好的,大家只能凑合着听。所以说能代表我们文化的音乐家的工作没有做好,还没能做出更好的中文歌,能让大家放弃英文歌。我们对不起大家。

  记者:只是因为创作能力的落后?

  崔:也没有高素质的相关人才进来,就靠着树村那几个人和一些老摇滚硬扛,是扛不下去的。这牵扯到工业整体的发展,需要非常科学的安排,国外的音乐家,他行业的技术含量是很高的,所以人家收入高,因为整体付出也高啊!泰森打一拳几千万,但里面有百分之多少都给了一系列服务于他的高级人才,这种高级人才在中国的音乐行业里是没有的,都成了盗版,盗版是不需要知识含量的,需要的是关系、大量的关系,再有了大量的时间,就能把这个行业经营好,它是低智商高产出的,是低门槛高盈利的。目前港台的行业已经基本上是这样的了,从不带来高的技术含量……港台的音乐文化对大陆的侵蚀应该被很多的社会人士去重视,而不单单被像我这样的艺术家和创作者去重视。如果这样下去的话,这个民族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就会受限制,因为港台是殖民化的,他们的底儿已经被另外一种东西侵蚀了,这很可怕。你别看什么大国风范、五千年文化和历史……到现在是弄着最朋克的头,却唱着最软的歌,内心里根本没有什么冲击力,这挺可怕的。对我来说,这就是“处女膜年代”,一帮人都在装处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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