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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《亲密》追求暗涌 闷骚程度还远远不够

如果《亲密》追求暗涌 闷骚程度还远远不够

《亲密》品质鉴定:★★☆

  郑伊健和林嘉欣两人坐在车里,《客途秋恨》的袅袅余音在小小的空间里飘荡,那时我想《亲密》会是部有我喜爱之处的电影。后来的发展有点出人意料:平淡,没有高潮,细腻之处细到几乎观察不出;爱情电影需要的激烈瞬间,从头到尾都没有。从编剧转到导演的位置,岸西显得有点任性,她所希冀的观众的领会,几乎带着文学性的要求。如果《亲密》追求的是暗涌,那么闷骚的程度也远远还不够。

  倒叙的形式,是展现一个过程,也让观众暗暗在期待一个答案。就像林嘉欣问曾志伟的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你和我妈之间变得不一样了?林嘉欣内心对郑伊健改变的那个瞬间,我也一直在期待———从那一刻起,林自觉郑对她来说不是等闲之人,不是公司老板,而是她爱慕的男子。爱情里是一定有这个瞬间的,但电影里时间一直往前推,我却没看到那个林嘉欣对郑伊健内心改变的瞬间。最后一场救火,也只能看出:那也许是第一次郑送林回家,因为林还在指路。岸西不点明那个爱情最初的瞬间,或许意味着她认为“亲密”就是表面上没有变化,内里天翻地覆———可是,如果只为表现那平静的煎熬过程,那倒叙的方式似乎也并没多为这个过程锦上添花。

  《亲密》之细,是平淡到一不注意就从眼前滑过去的地步。因为就是三五个人,一个办公室,一辆车,一些闲言碎语,和已婚男沉闷到让人发指的日常生活———甚至没有已婚男抱怨婚姻的例牌俗套,因为郑伊健扮演的汤少实在是个善良的好男人。林嘉欣扮演的阿佩和珠珠吃饭时碰到汤少夫妻,对她来说是场天大的考验;8号风球里的自虐,也已是这场爱情里最惊心动魄的场景。

  种种普通的办公室场景,太多人都有过体验,只是加上一段不加表露的“亲密”关系,一路的行程仿佛都变得不一样。一起去客户那儿开会,阿佩和汤少一起发现球叔偷懒看马经,还要在球叔面前装着不知道———小小的会议室里,阿佩一定暗暗觉得她和汤少因为了解了同一个小秘密,而拉近了距离。这几乎令我联想到张爱玲的后期文字,意识流般需要读者自己跳进场景里揣摩。还有每次球叔下车以后佩就要坐到前座去,这也不是无意识的吧。种种细节,比比皆是。

  开车经过的一路街景、街灯、玩滑轮的路人、流浪的狗,这些场景镶嵌了多少阿佩的心事?总有一天,她要走出这条路,走出这段“亲密”。这些画面已经不是岸西要在电影《亲密》里说的了,倒是日后我能记得的,关于《亲密》的一些画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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